门外

如果是我

门外的这条街

在凌晨后无声地哭泣

如果是我明天要乘坐的地铁

烧起了大火

如果是我的亲人

在互相咒骂

如果是我的照片被贴在电线杆上

被人堵截

被人追踪

.

如果是我没有了家园

我不知道明天要不要去工作

要不要走进便利店

要不要把钱存进银行

要不要用手机上网

.

历史就像一张浸水的白纸

书写者即是破坏者

正面与反面的笔尖对立

门内的观众没有投票器

这也不是一道左或者右的选择题

.


监视屏幕前

不是只是被监视者

权力本身也是一种暴力


2019/10/05

10月4日日记本里的一段

出来散步的时候才发现,今年的十一,大概是连续三年来唯一一次没有任何其他安排的十一。

之前要么去美国了,要么因为工作缘故去台湾了。

而且今年连嘉兴也没有回,室友前四天还不在家里。几乎算是真真正正地度过了一个独属于自己的假期。有一些工作,但不算占据了很多时间。

做了一些饭菜,几乎也是生存模式的标准。称不上好吃,也没有摆盘。说起来做了八顿饭,相册里只有一张食物的照片。

有一个下午,用完午饭之后,就躺在新换的床单(因为小猫把之前的床单尿了)上看视频。看一会,又睡一会,再看一会,一晃眼就五点了。

好像也没有特别称得上是规划的安排。

有一个晚上出去约会了。00:30回家,最后他把我牵着手送回家了(用这个表达,的确是因为在这段感情里,我处于被动的状态)。洗完澡,自己陪自己喝了几杯桂花米酒,感觉对爱情的兴趣更寥寥了。

对另一些外部事物的热情也没有半年前那么浓烈。甚至不那么乐观了。

人和人之间是否也有差时症。也许我现在才可以对某人说出口,“我理解你了”。但半年的时间,彼此之间的位置漂移远了,对话的发生似乎也是一件费力的事情。

成为一个隐匿者、一个沉默的人,对我来说似乎是一种本能。即,如果不做任何其他努力,如果没有加上其他限制条件,那么这件事情便会发生。

我想抵达的地方,好像没法用「数字」铺路。明白这一点,要走的路,会更窄一些。